“吸烟有害健康”已是一个人人尽皆知的话题了,我市又提出在公共场所“禁烟”的口号,从而净化城市的空气,提高城市的档次。
香烟到底有何“魔力”,令许多人明知故犯,在“吸走”健康的同时,却又欲罢不能呢?其实,有些人是想戒烟的,但是由于需要社会的交际、朋友的交流,这烟就难以戒掉了。为了能够少吸烟或者不吸烟,朋友们都想了很多的办法,由此也引发了很多有趣的故事……
撰稿人戒烟——节俭是动力
小王是80年代初在东北服役的,当兵前就是一名文学爱好者,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不少的、供自己欣赏的文章。到部队后填表,在“特长”一栏里,他很认真地写下了“文学”二字,令我们这些“门外汉”很羡慕。
经过三个月新兵连的生活后,我和小王同时分配到师部的机关工作,他是打字员我是电影放映员,卧室相邻。一个星期天,我和几个老乡在他的房间里“吹牛”,他拿出一盒当时很畅销的“春谊”烟给我们抽,他说“这是3块钱的稿费买的。”原来,他的一篇500字的散文在当地的报纸上发表了,我们为他高兴,更为这3块钱的稿费而自豪。要知道,当时的3元钱就是我们一个人一个月的津贴费啊。
在他的影响下,加之在电影队从事文化工作阅读刊物的方便,我开始发奋读书,每天把自己关在图书室里。在那里,我认识了契柯夫、巴尔扎克、莫伯桑,被《项链》所倾倒、被《套中人》所陶醉,被《傲慢与偏见》所折服……读的多了,也就想试着自己写。于是,在这不知不觉中,我学会了抽烟,因为只有烟才能打倒我夜晚的瞌睡虫。
有了烟瘾不是收获,收获的是我的第一篇小说《被子上的岛国》,在1983年的《空军报》加评论发表了,制作的幻灯片在军区还获了奖。然而,这一发不可收的创作随着烟瘾的增加而增加,发展到一天二包烟的“重量”级别。同时,小王的创作也在不断进步,他的小说也在当地的杂志是发表。休息的日子,我们一边侃小说一边吸烟,好不惬意。但是,我们的津贴费是有限的,好烟抽不起就买6分一盒的低档烟,战友说我们成了小老烟鬼。
四年的部队生活很快就过去了,我们又回到了芜湖,小王分配在教育部门工作,我在企业的工会从事着文化和宣传。报到的那天,我特意买了一包“迎客松”见人就“打”,领导很谦虚地说,不抽不抽,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已点着了自己嘴里的烟。
几年后结婚了,为了自己还债我决定戒烟。平时,我不装一分钱在身上,做到没钱买香烟的可能,再就是回避那些吸烟的人;上班的时候把自己藏在一间小屋里,拼命地写领导需要的材料,还泡上一杯浓茶“过”烟瘾。时间长了确实有了效果,只要不看见抽烟的人自己就没“吸”的欲望。其实,戒烟的头一二个月,我整日哈欠连天,打不起精神,有时难过得只想发脾气骂人,但还是忍住了,坚决不抽一支。为了考验自己,办公室里同事抽烟时,也敢于“坐怀不乱”;有时还故意在口袋里放一包烟,递给别人而自己不抽;经过反复抗争,我终于胜利了。在此后的时间里,始终未抽一根烟。
一年后,家庭有了个小生命,吸烟就更加成为奢望了。小王已经是领导了,但是在以后交往的过程中,尽管他拿出“中华”,也不能打动我的“芳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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