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王璐是一个很特殊的场合,那是一次朋友间的聚会,比记者年长的朱先生身边多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,酒桌上一阵寒暄后,我们开始推杯换盏,发现这位叫王璐的女人特别能喝酒,连我们这帮男人也纷纷败下阵来。
酒毕,朱先生兴致盎然地要到歌舞厅消遣,我就推说自己不会跳舞、唱歌,就免了,他却一定要我去陪他边唱边喝。其实记者早就听说歌舞厅小姐如何如何“迷人”的传闻,带着一种好奇的心理,也就干脆去陪朋友“体验”一下。
那是位于银湖路上的一家舞厅,装潢已经有些过时了。 进入包厢,朱先生斜躺在沙发上,拿着话筒一边吼着那首老掉牙的“北国之春”,一边对王小姐说:“陪好我的老弟。”于是,我们又开始了又一轮的啤酒大战。在喝了好几瓶后,我开始询问她:什么时候在这里混的,家里不反对吗?
可能是王璐看我比较面善,再看在我和朱先生朋友之间的关系,也没有什么戒心,就借着酒劲诉说着自己的苦闷。她本来是有家庭的,女儿也快小学毕业了,但是这个家庭她已经无力维持,她说自己的前夫患了一种怪病,手只要碰一下家里的物品,就要不住地洗手,还不停地“教导”我也要勤洗手。像这样严重的洁癖,自然对夫妻生活也就没有兴趣,认为那是很“脏”的事情。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,我就要被他逼疯了。王璐说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仰起头自顾自地一饮而尽。
“我原来在一家集体企业工作,现在全部解散了,住在老城区的房子也拆了,就想办法贷款买了一个小套,现在自己不但要还贷款,还要养孩子;现在只好在这种场合下混混,陪陪老朱和其他人聊聊天,不仅能打发夜晚寂寞的时光,也可以得一点小费,贴补家用”。但是她也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,当人家提出非份之想时,她总是断然拒绝,她问我:“老哥,你说我做的对不对?我要是做那种事情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孩子?”
老朱又告诉记者,王璐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,通情达理,失败的婚姻让她看上去有些忧郁,可因此也让她更具有一种别样的魅力。有人劝她复婚,她不答应;前夫想带走女儿,她更不松手,她想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悲剧,好不容易走出噩梦般的婚姻,她不想让丈夫的怪僻再影响女儿,给女儿的未来也留下阴影。她也在有意无意地给自己物色着男朋友,“年龄大一点没有关系,要能体贴人,她和女儿需要一副臂膀为她们遮挡风雨”。她在娱乐场所混了近一年,对婚姻也产生了恐惧心理,觉得现在的男人太没有安全感,男人平时无论多么温文尔雅、谦谦君子,在这种娱乐场合都会“原形毕露”的。 (图文无关,文中人物为化名,请勿对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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